任兰也退到他身旁,与他并肩,抬起手中的弯刀指向对面的敌人:“就算是螳臂,也绝不会轻易被你折断的。”
南晏七微微抬起头,视线扫过两人背后的狼藉,终于阖上眼,索然地叹了口气。
河岸上突然腾起一阵黑烟。
黑烟从南晏七的脚底腾起,迅速蔓延,辛涩的烟尘混入卢冬青的眼睛,令他眼眶发酸,视野一片空白。
他很快明白这是对方的阴谋,他害怕对方暗中使诈,迅速退了几步,退到师父和百羽身边,竖起耳朵,不敢有半点松懈。
黑烟渐渐散去,什么也没有发生。
南晏七已不在河岸上,河畔空无一人,放在船篷里的箱子也不见踪迹,只剩下一叶孤舟还在浪花中颠簸。
谁也没看清南晏七究竟去了何处,两岸是悬崖峭壁,前方是怒涛奔涌,究竟如何才能穿过这条甘沂河,凭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莫非魔教中人真的有邪功护体,有邪神相助?
不论事实如何,眼下,他们已没有余力深究魔教使者的去向。
任兰在风廷坚的身边蹲下,茫然地望着师父身下的血泊,血汇成一条河,比甘沂河更深,更宽,横亘在她的生命中,将过去和未来鲜明地隔开,永远无法再合拢。
她轻轻托起风廷坚的肩背,轻声唤道:“师父。”
风廷坚的眼睑动了动,缓缓睁开疲惫的眼睛,然而这个动作并没有意义,他的眼中仍然只有一片空虚的黑暗。
他的手抬到半空,像是在寻找什么似的四处摸索,口中喃喃道:“百羽,百羽——”
“百羽她……她没受伤。”任兰回答。她瞥了一眼身边昏迷不醒的
桃花染金戈_第81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