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更红了:“不行不行,总不能让我一个人丢脸,你也要讲点什么,这才公平。”
“好吧,”安启明耸肩道,“那你有听没听过这一句——天地苟不毁,离合会有常。”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说,只要天还没有崩塌,地还没有陷落,人便有重新相聚的一天,就好像此时此刻的你我一样。”
任兰先是一怔,随即涨红了脸:“我不与你讲话了,你实在没个正经。”说罢转身便走。
“嗳,别走别走,正经话我还没说完呢,你等等——”安启明忙不迭追上去,追到半途,突然捂着胸口,哎呦哎呦地哀嚎着弯下腰。
任兰本已踏出祭坛,听到身后的惨叫,立刻转身快步回到安启明身边,扶住他的肩膀:“你没事吧?扯到伤口了?”
安启明抬起头,望着对方近在咫尺的目光,勾起嘴角道:“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不跟我讲话了吗?”
“你……你竟然骗我!”任兰被他气得跺脚,转身又要走。
手被身后的人捉住,五指划过,手心便多了一件凉凉的东西。
“咦,这是什么?”她诧异地张开手指,看到手心躺着一只瓷烧的发簪。碧蓝色的纹样之中点缀着些许金粉,尾部塑成兰花的形状,微微抬起,甚是精巧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