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冬青手里,“卢少侠,你尽管喝,别跟讨饭的一般见识。”
卢冬青不愿看到双方难堪,便赔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罢端起酒碗往嘴边送。
乞丐,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碗,捧到嘴边灌了一口,随即碗摔在地上。
瓷碗碎裂的声音响彻酒馆,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长吁一声:“啧,跟这些小气鬼喝酒有什么意思,走,咱们把酒菜打包,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说罢,他从褴褛的袖口中掏出一只酒壶,把坛子里的酒咕咚咕咚灌进去,又掏出一只布袋,把桌上的花生豆和鸡腿一股脑倒进去。
卢冬青也大为诧异:“小兄弟,你这是做什么?”
乞丐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我也有许多乞丐朋友想要瞻仰二位呢,二位随我走吧。”
“这……”卢冬青皱眉道,“在座的各位盛情难却,岂能随便爽约,不如这样,我稍后再去拜访你的朋友,不知你意下如何。”
乞丐撇嘴道:“稍后就晚啦,我们在梧桐镇西口的荒庙里为你摆了宴席,你再不去就凉了。”
那更加不悦,手中的扇子捅向他的肩膀:“乞丐的宴席上能有什么东西,难不成要用虱子炒肉,跳蚤泡酒么?”
众人一阵哄笑。
乞丐置若罔闻,趁着众人七嘴八舌的功夫,凑到卢冬青耳畔低声道:“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人情,此刻你跟我走,便算你偿还了。”
“人情?”卢冬青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