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父。”他又唤了一声,嗓音沙哑而克制。他忍耐着仿佛要将他烧成灰烬的热度,小心翼翼地等待着。
他等来了一个微笑。
他的师父对他微笑,嘴唇抿成一条线,笑容浮在黑暗中,好似礁石自潮水中升起,飞鸟自密林中振翅,将他的万千企盼托向无垠的晴空。
他的理智在那一刻熔成灰烬。
(……)
(……)
(……)
梦外的长夜依旧寒冷,可营帐里的火炉却烧得很旺。
(……)
冬青额头上的热度终于褪去,像是沉入了深深的睡眠,梦中再也没有泄出压抑痛苦的低吟。
卢正秋垂下眼,看到青年的鬓侧也挂着汗水,汗珠顺着脸颊的轮廓淌到颈上,又沿着颈线滑落到胸口,滴进深陷的锁骨中,随着呼吸时起时伏。
年轻的身体敏感又诚实,稍加取悦便轻易满足。卢正秋不禁思量,许是因为他拥有的太少,而失去的太多,所以才会将眼前的一切视作至宝,轻易投入深情,不知保留。
年长者不禁好奇,自己方才的一番抚弄映在青年的梦境里,不知会是一副怎样的光景。
那本该是甜蜜的,令人忍不住嘴角上扬、迫切想要分享的亲昵之事。
亲昵本是人之常情,他何尝不想要再次吻住青年的额头,想要教会他更多索求欢愉的技巧。
但他决不能如此。
他重新整理自己的衣衫,将衣襟拢整,衣角抚平,重新束起发冠,将长发披在肩上,不留一丝凌乱的寸缕。
他在火炉旁落座,将卧榻留给冬青一个人,
桃花染金戈_第116章(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