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中……莫非箭上有毒么?”
卢正秋轻叹道:“是啊。”
他偏过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问:“是师父为我驱了毒么?”
卢正秋再度点头。
他的心下一热,不禁扬起嘴角,露出微笑,迫切地想要迎上前去。
他并不知晓昨夜发生在营帐中的事,并不知晓他的身子在病热中曾被抚慰过,那温柔是真切的,炽热的,并非一场空虚的绮梦。
他只是没来由地眷恋着那份余温,想要将面前的人留在身边。
可师父却将双手背在身后,眉头微颦,沉沉地望着他。
“冬青,你既然已经清醒,那么我便要问问,你为何不听师父的话?”
对方的语气再一次浇灭他心头的火苗。
“我……”他垂下视线,沉默了片刻,再度抬起头道,“可我们不是获救了么,师父和郡主都平安无事,我也没有大碍。”
对方打断了他的话:“那是因为郡主的朋友及时赶到,若非如此,此时此刻,我们三人怕是已经落入魔教的手掌心,你可想过后果如何么?”
他倒吸了一口气,他当然明白,倘若自己和郡主都被魔教所杀,禹国的希望之火便将化作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