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罢了,这四下全无遮挡,不管到了那里,都是躲不开的。”
狄冬青却争辩道:“谁说躲不开的。”言毕,便将外衫从背上脱下,胡乱地裹在师父的身上,扯起一个角当做斗篷蒙住头顶,“你看,这样不就躲开了。”
卢正秋只觉得头顶一沉,针刺般的凉意被一阵温暖所取代,他怔道:“冬青,你会着凉……”
冬青打断他道:“我好得很,你看,我的手可比你热得多。”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青年用一直手的掌心裹住他的手背。
那手心的确是温热的,令他冷峭坚固的心融化成软弱的一滩。
冬青贴在他耳畔问:“师父,没人比我更清楚你的病情,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我……”他皱起眉头,几度想要开口,可涩意却翻滚着涌上喉咙,堵住他的嘴。
一如凛冬无晴,落雪无声。
不知过了多久,卢正秋的耳畔传来一声轻叹,紧跟着是温柔的呢喃:“师父,你若不愿讲就算了,我又不是来讨学问的。你若是相信我,就别再推脱,由着我照顾。”
青年一边说,一边用空闲的手臂扳过怀中人的肩膀,靠向自己。
那肩膀起先紧绷着,踌躇了漫长的时间,终于卸去力气,顺从地靠在他的身上,左边挨着心口的肩窝处。
那一靠是极其轻缓谨慎的,却像是千钧的重量砸在他的心头,将他仅存的意志力彻底击挎。
倘若连触碰心爱之人也是亵渎神明的罪孽,那便由着它去吧。
悠悠亘古,万千神明,也比不上他独一无二的师父。
他空闲的手臂环过师父的腰,用力
桃花染金戈_第135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