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气,在我的手腕上抓出了血痕,使我全然使不出任何力气,更无从逃走。
起初我以为他认出了我的身份,所以才恸哭不止,可随即我想到,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他不过是个普通的士兵,连皇城的影子都没有见过,更不可能见过平安郡主。况且,在将死之前,还有多少人会为别人而哭。
他终于开口了,他带着断断续续的哭腔说,我一定是神明送来的礼物。
他的吐字模糊不清,但我总算听懂了他的意思。他说他从来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就要死在这个遥远而荒芜的地方。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或者濒死前看到了幻觉,不然在这片比阴曹地府还要冰冷的战场上,怎么会有一个真正的女人站在他面前。
我知道他很诚实。一个像他这样的人,在临死之前,是断然没有余力再去编造谎言的。
再一次地,我又被当做神明的馈赠,尽管他所祈祷的只是一厢情愿的,毫无怜悯可言的私欲。
他最终还是侵犯了我,他不是圣人,也不是贤人,只是个坠入梦中的可怜人。
而我屈从于他,因为我也不是,我只想要活下去。
他的浑身都在颤抖,抖得比我还要厉害,他没有刻意折磨我,但仍旧令我饱受折磨。
那种陌生的、剧烈的、前所未有的痛苦深深地贯穿我的人生,将过往的所有荣耀埋入凡尘,并在未来刻下永无止境的噩梦。北疆的土地是那么阴冷,而人的欲望又是那么滚烫,在疯狂的汗水和激烈的摇荡中,我失去了贞洁、清白与尊严,倘若姒氏的先祖看到我凄惨的模样,一定会为我顿足叹惋。
但我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在享用
桃花染金戈_第140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