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的身体大抵是怎么回事,我中了魔教的毒,幽荧之力侵入肺腑,往后我打算一个人到山中住下,潜心修行,直到越过这道坎儿。”
“这……”狄冬青迟疑道,“你独自应对,未免太艰辛了。”
赵吉没有反驳,转而道:“其实是沈大人的一句话启示了我,让我下定了决心。”
“启示?”
“他说了八个字——皓月朗朗,不畏幽冥。”
“皓月?”狄冬青更加困惑——月相在禹国人心目中是不祥之物,怎会有人用“皓”来形容它。
赵吉像是瞧出了他的疑问,道:“其实我也提了同样的问题,但沈大人跟我说,世间之事,有善有恶,有盈有亏,唯独没有绝对。我若想要自救,便不能够畏于自身。听了他的奉劝,我才觉得,独自应对反倒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