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因为我输给玉桐姐许多次,所以我就叫‘不殆’了。”
望向这个沉默寡言的次子。
实在太不起眼,和小时候一样,总是低垂着头,不论何时都要打量兄长的脸色,虽然一直跟在身边,却时时忘了他的存在。
姒玉桐宽慰他道:“那时候你年纪最小,若是此刻再比,你便不一定会输了。”
柏秀川却摇头道:“现在……现在我不想比了。”
姒玉桐诧道:“为何?”
柏秀川的肩膀不经意地瑟缩,流露出怯意:“因为扮打仗并不有趣,打仗就要流血,要死人。”
姒玉桐沉默了。
她自然明白,真正的鲜血绝不会如桃花这般美艳,它是粘稠而丑陋的,一旦干涸,便会化作漆黑的污迹,泛出腥臭。
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渴战的稚孩,她知道辉煌与死亡,从来都是共生的。
柏秀川将她的沉默误解为失望,头垂得更低了:“是我太没用,大哥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