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只剩下一只手臂,虽说他被囚禁了数日,可他手里的长刀却依旧锋利,冷光熠熠,锐不可当。
想必在他身为阶下囚的时候,仍然有人在为他打磨这柄刀。
想必他能够逃出升天,循着阿瑾的地图一路前来,寻找五溪人的藏匿处,都是早已定下的计划。
卢正秋感到一阵无力,他像是深陷蛛网的飞虫,徒劳地挣扎一番,甚至没能看清蛛网的全貌,便已被束缚手脚,动弹不得。
南晏七的眸子是灰色的,深陷在眼窝中,眼底满是冷漠,像是在讥讽他的无力。
这双眼曾与他如此相近,后来一度陌路相隔,如今终于针锋而对。
过往不可追,前途更不可期。此时此刻,他已彻底孤身一人。
时间接近黄昏,残阳斜斜地洒进洞口,骤然间将晦暗的洞穴照得通明。
卢正秋背对夕阳,望着对面的脸庞亮起,脸上爬满疤痕,比身后的岩壁还要丑陋,嘴角牵动眉梢,皱纹团簇,勾起一抹狞笑。
“也好,在解决五溪人之前,不妨先解决了你。”
第153章 死生契阔(二)
狭窄的洞穴中,短兵相接,激撞声不绝于耳。
许久以来,这是卢正秋第一次和南晏七单独交手,也是第一次感到那柄长刀的寒冷。
他识得这柄刀,虽然与之为敌的经验不多,但与之并肩而战的记忆却能追溯到很久以前。早在他们尚且年幼的时候,南晏七便已开始挥舞它了。
他们初次习武时便用刀,因为刀比剑更凛冽,更冷酷,剑为君子扬名而生,刀却为杀人夺命而存。
那时候,长刀甚至高过
桃花染金戈_第193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