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回来。
面具背后的眼睛一直注视着他的举动,一双手悬在空中,几乎要落上他的肩膀。
可他却在这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用虚弱而沙哑的声音道:“这个恶鬼,本是我的孪生兄弟。”
他的话很短,因为有太多的悲哀无法用言语道出,只能裹在那一声叹息中,像是裹在淤泥里的种子,竭尽所能地伸展孱弱的枝芽,却在触及阳光的时刻迅速枯萎,倾倒,蜷缩回泥土中。
悬起的手默默缩了回去。
面具遮住了所有表情,所以,来人只是转过身。
卢正秋叫住他:“等一下,你是……?”
他微微转回头,艰难启口道:“在下江渝人士。”
“是你将五溪人从这里带走的吗?”
“是的,他们此刻已在安全的地方,柏府的府兵已经赶来救人。”
“你呢,你不是来拿我归案的吗?”
他沉默许久,道:“杀害太子的凶手已经死了,用不着我来捉拿。”
面具背后的人发出无声的咆哮,呐喊只差一点就要冲破喉咙。
他想说——师父,随我回去。
他想说——你伤得这样重,我要将你关在房间里养伤,直到痊愈为止,哪儿也不准去。
他想说——从今往后,你再也不要逃离,再也不要离开我身边。
可这些呐喊,终究还是被他咽了回去。
他只是用淡淡的、精心伪装后的声音说:“既然误会已经解开,你也不必再做阶下之囚了。”
卢正秋微微抬眼,细腻的长发沾了淤泥,凌乱地披散在肩上,疲倦的眼底带着几
桃花染金戈_第195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