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继续前行,而巫觋站在最前方,神色肃穆,身边跟了个年轻男子,正牵着她的手。”
“这是九年前的场景吧,”狄冬青道,“赵吉曾经说过,在禁武令的时候,五溪寨收容了一个被官兵驱赶的外乡人。”
卢正秋审视画中人,沉吟道:“这外乡人的面目倒是有趣,贼眉鼠眼,身形矮小,看起来不像是光正之辈啊。”
狄冬青道:“莫非是因为偷情的事,五溪人并不喜欢他,所以将他画得面目可憎。”
两人又向后翻了一张,果不其然,第三幅画里描绘的场面,和赵吉当初的叙述相符。在这幅画里,一个幼童躺在房间里,床边是那名年轻男子忙碌的身影,孩子身形瘦小,神态也有些萎靡,看上去像是生了病。而在房间外,背阴处的一棵树下,巫觋却和外乡人依偎在一处,神色亲昵,像是在偷情。
狄冬青道:“果然如此,阿茗说天星生来便身体虚弱,常常患病,五溪人甚至怀疑他不是阿茗的孩子,而是巫觋和外乡人所生。”
卢正秋点头道:“不过画中所示的时候,阿茗应当还不知道……”
两人翻开第四幅画,外乡人从来时的寨门逃跑,而镇上的人将巫觋围在神像背后的水潭边,对她指指点点。巫觋神情悲伤,似乎是在转身,打算往水里跳。而阿茗拉着天星的手,漠然地站在人群之外。”
狄冬青凝着画中的女子,脸上也浮现出痛苦的神色:“这实在是一场悲剧。”
第五幅画也受到悲剧沾染,显得阴暗沉郁,第一幅画中的神像不再笔挺,基座倾倒歪斜,像是要倒塌似的,而天星的家中也是一片狼藉,门紧闭着,窗上映出父亲抽打孩子的剪影,而
桃花染金戈_第201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