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灵,却在一片弃地中,生出超越身份隔阂的共鸣。
幽荧问他:“如今你打算怎么办?”
他长叹一声:“我已束手无策。”
“你明明还有一双自由的手脚。”
“但我的神识被囚在此地,只要我还是我,便无法离开。即便我将窃来的息壤藏在五溪,也不能亲自前往。”
“你放弃得未免太早。”
“我只是个小小的下神。”
“但别忘了你曾败过我,你若妄自菲薄,我又该如何自处。”
幽荧凝着他,天真的脸庞上第一次流露出狂傲之气,涿鹿一战中那骄傲而强悍的魂魄,重新在这少年人的躯壳中破土而出。
他不禁笑道:“我差点忘了你是我的敌人。”
“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
“确实是。”
“但我可不愿自己唯一的朋友是缩头乌龟。”
“你根本就没见过乌龟。”
“但我见过你的雕刻,足够了。”
两人因这不经意的默契相视而笑,他望着天际的层云,低声道:“谢谢你。”
幽荧却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