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好。”
“好吧,数你有理。”
那人不再与李怡纠缠,仔细将金针从杜松风腕上的穴道刺入,“这针只是急救,待天亮了,还需找个专攻产科的大夫,好好诊治。”
李怡抱拳,“是,今夜拍门将你喊起来,实在对不住。”
“举手之劳,不必客气。”又看向杜松风,似笑非笑,“杜公子,你几夜没合眼了?”
杜松风神色一暗,目光游离。
李怡没说话,只认真地看着他那双在灯下十分明显的乌青眼圈,又看小厮。
小厮一个激灵,忙道:“这位大夫真是神了,自打少爷来工房督造,白天忙碌一整日不说,夜里还挑灯读书写文章,几乎就没睡过囫囵觉,小的们连着劝……”
“行了,别说了。”杜松风眉头紧蹙。
李怡眉头皱得更深,“土木公,你这是要修仙?若哪日你真地飞升,且不说腹中这小的如何,单看各处生意,就尽归我恒庆元了。你可想好。”
杜松风躺在床上咬牙,“多谢提醒。”
李怡哼了一声,退回桌边坐下倒水喝。
披氅的男子又捏起杜松风手腕,“孕期头三个月胎息不稳,若想生,就别瞎折腾。”
杜松风目光一垂,正好落在这人腰间,他……
过了一阵金针拔下,那人道:“今夜应无事了。”望向李怡,“这么一闹,我睡意全消,又难得与李兄相见,不如就在这院中对月小酌如何?”
李怡目光掠过虚弱的杜松风,向那人一笑,“正有此意。”
小厮立刻上前一礼,“两位公子稍待,小的这就去备酒菜。”
“
说吧,孩子归谁_第7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