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食之后,不妨再行上一段?”
杜松风自然不会说不好,于是二人收好东西再上马,李怡故意走在前头,杜松风安静地跟随,时而去看周围景致。
夜幕渐渐降下,风中熏着一日的暖意,蕴着草气与花香。
天色给两人抹上一层墨蓝,李怡意料之中地听杜松风说道:“此处离我家别院不远,今晚我便宿在别院,不回县城了。李兄此时折返颇费功夫,又恐县城闭门,不如去寒舍将就一夜。”
李怡当然要先摆出极犹豫极艰难的神色,然后更加犹豫更加艰难地一拱手,“那么……打扰杜兄。”
杜松风淡淡道了声“李兄客气”,调过马头上路。
李怡跟上道:“此地山环水绕,清幽雅致,又有野趣,贵府实在很会选地方,有品味。不像寒舍,宝禾县中普普通通一块地,相当失色。”
“李兄谬赞。据我所知,当年瑞福临与恒庆元在宝禾建工房后,寒舍首先在县郊建了别院,因此令尊不得不将宅院安在县城中,以免面斥不雅,并非是因什么品味。”
李怡尴尬地笑了笑,“令尊和家父的事,实在说不清。”
杜松风道:“嗯,家父从来不说。”
李怡又扯着脸面笑了笑,总觉得土木公好似有些生气。难道他看出了自己故意往他家别院凑的计策?
远远见得灯光闪烁,杜府别院掩映在山色松枝间,自得意趣。
到得院前,仆人从李怡手中牵过马,古怪地偷看了他两眼。
一路行进院中,这样的眼神隔几步就来一下。
杜松风吩咐下人们备席,又对李怡道:“李兄,方才你我吃了不少,如今正经
说吧,孩子归谁_第16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