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在下一定努力。”
“不过,”李怡蹙起眉头掐指算,“制科考试在明年三月,”向下一瞟,“到时你该生了吧?”
杜松风低下头去看身前那团柔软的隆起,“产期在明年三月二十。考试确切的日子要到腊月才能定下,照惯例,应不会放在三月下旬。”叹了口气,“只得听天由命。”
李怡瞪大眼睛,“听说考场就一间转不开身的小屋,一连几天吃喝拉撒睡都在一处,你当真要挺着快生的肚子去?”
杜松风神色黯淡目露委屈,“那不然呢?好不容易我爹才答应,我……”
李怡看他难过地快要哭出来,忍不住又心软,“好好好,先不说这了,现在都是瞎猜,说不定到时候时间合适,考场也没那么差呢?”劝着劝着,连他自己都开始相信了。
是啊,还有近半年的时间,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考试也许提前或推后,甚至当今圣上一个不高兴不办了。
也或许杜松风提前就把孩子生了。
更或许,他与杜松风又发生了些什么,在这半年里就把婚成了。自己成了他的夫君,是坚决不允许他在快生的时候胡来的。
李怡漫天胡地想,与他并肩而行的杜松风看不到他龌龊的内心,只觉得李怡劝了他,他好像真就不怎么担心了。就仿佛之前李怡拿拳头敲他脑门那一下,到现在,那里还热热的。
他想去摸一摸,但在李怡跟前不行。
余光望着身边衣衫招展的人,这,是第二个敲他脑门的人。
第一个,是在十几年前,他刚开始记事,有一回贪嘴吃坏了肚子,父亲就是这样敲了躺在床上难受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