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家常。
他突然又恍惚了,抬手摸了摸杜松风的肚子,呲牙一笑,“你醒了?”
杜松风立刻神色古怪,李怡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心说娘的,他是睡昏了么?竟这样热脸贴土木公的冷屁股。于是赶紧将袍子放在桌上,起身抱拳,“杜兄抱歉,手突然贱了一下。”
杜松风舌头在嘴里绕了绕,“那个……昨夜你在这儿……睡的么?我……”
“我昨夜一直在韩兄那边,走的时候忘了上回的客房在何处,只记得来此的路,便趴了一小会儿,不到半个时辰。私入你卧房,望你莫怪。”李怡绷着脸道。
“是我招呼不周,冬夜寒凉……”
“寒什么呀,你这地龙烧得真好,我坐一会儿都浑身冒汗。”拉着领口扇风。
“唔。”杜松风略歉意道,“大夫说我有孕,万不敢受凉伤风,所以就烧得热些。”
“嗯嗯,应该的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