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昭目光痴痴,“你从前与旁的人,也是如此吗?”
韩梦柳一愣,尚未回话夏昭便先道:“罢了,我不问了。”呆呆站了片刻,“要做什么我一时想不好,等想到了再告诉你……行么?”
韩梦柳觉得他的模样挺委屈,不禁有些心软,点点头道:“一言既出,迟多久都无妨。”
夏昭也便点点头,慌乱尴尬地站着,“孩子出生后体弱有疾,唯独宫中能保她尽快康复,若你想要孩子,等她康复后,我将她带出宫给你。”偷看韩梦柳一眼,抢在他开口前又道:“你若没想好,也可再想想,多想几日也无妨。”半侧过身,“你醒来许久,理应先看太医,我去叫他们。”身子再转过一半,抬腿向前,几乎落荒而逃。
出了门,寒气硬如刀割,夏昭周身疼痛不已。
从小到大从未有过如此感觉。
那么震惊、那么茫然、那么无助、又那么难受。
张嘴一吸,冷风倒灌进嗓子眼,夏昭浑身一抖,终于落下泪来。
他难过地拿袖子一抹,上一回这样是十年前,太傅的功课他怎么都做不好的时候。那时他暗暗立誓,以后无论如何再不掉眼泪了。
使劲儿抽泣几下,还好方才在屋里尚算稳重豁达,没叫韩梦柳看了笑话。
留下一名太医,夏昭不告而别——各处摊子等着收拾,刚出生的女儿更需他坐镇。反观韩梦柳这里,一副有他没他都无分别的样子。
回京的马车上,京郊树林光秃秃的,白色的雾气随着呼吸吞吐,似乎就要下雪了。
关上车窗抬起右手,狰狞的伤痕已经结痂,背部的口子也不太痛了。华贵马车内烧着暖炉
说吧,孩子归谁_第39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