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这时也改主意了:杜明礼来嚷嚷两句就把人还他,没门!
翌日清晨,毫不知情的杜松风悠悠转醒,周围……不是他的床,不是他的卧房,也不像客栈。身体像从中间断了,过去几个月来沉重的压力也没有了。
孩子生了啊。
杜松风有点鼻酸。
“你醒了?”
杜松风一怔,缓缓扭过头,竟是李怡坐在那里,双目遍布血丝。
“韩兄说你好着呢,就剩安养。这一个月内不可轻动,不可受风动怒。”
“哦……”杜松风顿了顿,“昨日多谢你与韩公子。这里是……”
“我家。”李怡干净利落地回答。
正沉浸在感慨与感激中的杜松风一怔:李怡的家就是李重诺的家,李重诺家跟他家势不两立,现在他居然住了进来,还在此生了孩子,那他爹……
猛地从床上弹起,但因过度虚弱,只弹到一半就又砸了回去,杜松风只好歪着头扭着身子说:“孩子呢?我该走了……”
李怡严肃地将他按回被子里,“你动不得。”
杜松风被李怡按疼了,不悦地再抬头,“孩子呢?”
李怡抱臂,居高临下望着他,故意道:“你要孩子做什么?”
杜松风十分不满,“我生的孩子,我自然要看!”
李怡冷笑一声,“土木公,我还不知你那点儿小心思,我一把孩子给你,你就会抱上孩子跑了。可你现在能跑吗?跑不出十步就得栽倒,你让孩子也跟你一起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