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过半,有人吹起了羌管,众将士跟着也齐声而和: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就连皇上也拍打着节拍,也跟着唱了起来,一首歌完毕,众将士敬酒,皇上高兴与将士们同乐,喝的也有些多,我看着皇上已有些醉意,便劝皇上回屋休息,可他还未尽兴,又多呆了会,才让我陪他回房间。
一路上我扶着他,他走路有些飘,我扶着他深怕他摔倒,跌跌撞撞终于回到了房间,门外的侍女还未来的及关门,他便压了上来,我还没来的及反应,整个人便被他压在桌子上,亲了上来,我一紧张推开他,往门外跑去,可还没走两步就被打横抱起,跌晃到床上,两手被他有技巧的扣着使不上力,衣襟大敞,溃不成军。
喝了酒的他野性十足,哀求连连也未能停歇,亥时的更鼓响起,吴公公报时的声音传来,他依旧不管不顾,记不得晕了几次,等再醒来时天色已大亮,身边已无人,身上满是印迹,很是吓人,掀开帘子,侍女候在房间,见我醒来,帮我洗漱,嗓子沙哑的说不了话,我穿好衣服就让她扶着回了自己院。
进了房间喝了杯水又躺回床上睡着了,等再醒来时天色已暗,动了动身子,“醒了?”皇上的声音突然传来,吓我一跳,我转过身去,发现他正好坐在我的床边,还未来得及说话便被他拉过去抱在怀里,我不免响起昨晚,打了个摆子。
“昨晚吓到了?”
“嗯。”我闷闷的回答了一声,他吻了吻我的额角,未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抱着我,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
落魄秀才不如狗_第4章(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