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总是心不在焉,总是下错位置,不一会便输了。
“舍不得孤?”他嘴角一弯,痞笑着看我。
我腾的一下子脸就红了,结结巴巴辩解道:“哪有,不是这样。”
“那是哪样?一晚上心不在焉的。”他低笑一声,我又羞又窘,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略为尴尬的转过头去不理他。
他又笑了一声,走过来,拉住我的手,声音低沉的说:“是啊,时间不多,孤倒是得好好珍惜。”说完拉着我往内屋走去,我腾的一下脸像是要烧起来,这脚步也是要迈不迈的,停顿了一下,又还是低着头跟着他的步伐直到走到了床前,实在是没有了勇气只能裹步不前,他却未再犹豫,一把将我拉进他怀里抱坐着,用手指摩挲着我的唇,声音哑哑的对我说:“不要怕,好吗?”我未开口只是埋在他怀里点了下头,他未再多言,抽开我的腰带,一夜春宵。
接下来的几日,白天他批阅奏折,我给他磨墨,晚上总是当今晚是最后一晚极尽缠绵,这短短几天,总是让人欢喜又让人忧伤,终于到了分别之期,我抱着他,他也静静的拥着我,最后一夜我们就这样静静的拥抱着,感受彼此的心跳。
早上醒来,他已经走了,我躺在被窝里感受着他还残留在被子里的温暖气息,湿了眼眶,暗暗下定决心我一定要考上三甲,正大光明的见他,而不是以男宠的方式,下次见面,我希望他能刮目相看。
☆、第六章 由俭入奢易 由奢入俭难
收拾好行李,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小院,便由该地驻军总兵裘裴给送回了家。
进了院门,想象中的父母相见思念不已的画面没有出现,父亲的脸色难看,
落魄秀才不如狗_第4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