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陷阱去了。
“我第一次来姑臧是十二岁,跟着我父亲,我父亲原是这里的统领,我父亲以前经常带我来这看月亮,因为我娘喜欢看。”他看着月亮停顿了下,我感觉到了他的悲伤,轻轻握住他的手。
“我娘是阿冚人,我父亲在和匈奴作战时在战俘营救了她,只一眼他们就订了终身,那一年我父亲14岁,尚未婚配。”他回握了我的手。又继续说道:“祖父大怒,他不愿自己的儿子娶个番邦女子,不愿自己的儿子因此自毁前途,可是我父亲很是坚定的拉起了我娘的手走出了自家的大门,也失去了自家的庇护。直到我出生,祖父都不曾让我们回家。我八岁时,我娘就过世了,我娘过世后我爹也心灰意冷。”他叹口气斜靠在石头上,月亮也终于全部探出头,一弯银钩斜挂在天上,月光一点一点洒落下来,甚是温柔。
魏铮没有再开口,我和他静静的靠坐在一起,看了很久……
“走吧。”魏铮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我也站起来,他上马后拉我上去,离弦一般冲了出去,我又被吓得准备抱紧马脖子,魏铮哈哈大笑一声,右手放开缰绳揽着我,一边还坏笑着问我:“真不要我教你骑马吗?”
“不要你教。”被惊的还是有些怕,咬着嘴说道。
“真不要?”他手一松开,我身子摆了一下,吓得倒抽一口气,他又揽回我,我气得狠瞪他一眼,气呼呼的说道:“要你教,行了吧!”
他笑了一声未在说话,一路疾驰,赶在宵禁之前到了营地,他一路把我送到帐篷里才走,进了帐篷,还感觉到心脏碰碰直跳。晚上睡觉,又梦见在清平湖,皇上揽着我,我靠在他怀里,我抬头看他时,他的
落魄秀才不如狗_第17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