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的环着我,慌乱无助间埋进他胸膛终还是忍不住像个孩子般哭了。
他抱了好久,我也渐渐平静了下来,无力的靠在他怀里,又一想到信件和令牌就忍不住又慌了起来,晃动了下,他看着我,我急切的用嘴型比划着回大营的话,他没明白我的意思,却拉起我的右手轻轻放在他手心,手还是抖得厉害,一笔一划写的极慢,他瞬间明白我的意思,我告知了他存放信件和令牌的地方,他把许大夫叫进来后,风一般跑了出去。
许大夫进来后,我啊啊的叫着却发不出声音,急迫的看着他,他不紧不慢的说道:“这个药对内脏的腐蚀极大,还没有几个人能中了这个毒还能活着的,你算是够幸运的了,而且,魏铮抱你过来时,已经喂你吃了阿冚独有的凤翎草,这也冲解了一部分毒性,至于以后能不能开口说话,我不能保证。”
听着许大夫说完,内心一片灰暗,保住了一条命,却变成了哑巴,苦笑一声,本以为考□□名一切都会不一样,却没想到还是和以前一样,拼了这么久,就只得到这个结果吗……闭着眼睛忍着身上传来的一阵阵剧痛,可再痛却也比不过内心的痛。
许大夫叹息一声,也并未再说话,房间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过了很久,魏铮才回来,许大夫看见魏铮回来便出了房门,魏铮关上门后将令牌交到我手上,告知我信件已不在,而且隽娘夫妻在我被毒倒的当天已被杀,中的是同样的毒。
我一边暗自庆幸一边又感到悲伤,庆幸的是令牌未丢失,悲伤的是隽娘他们被杀,魏铮坐在床边皱着眉头思索,我看着他,想要开口说句话却也做不到,心里一片灰暗。闭上要涌出的眼泪咽了回去,好在命
落魄秀才不如狗_第23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