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过去在林空知的唇上亲了一下,只觉得好舒服,比那个女孩的舒服多了,于是又忍不住在小师父唇上亲了一下,这一次留的时间比较长,感受着那绵长的呼吸,似乎都快要融在一起了。
林空知无奈道:“练习呢?”
温易吓了一跳,又缩了回去:“没有。”
林空知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和言语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了,只能闭眼睡觉,缓解尴尬。
六个人,一夜未归。
林空知一大早就搬了张椅子坐在露台上,等着他们回来。
温易在一旁打坐练功。
樊子期和沈余衣是最先回来的,他们俩没干什么事儿,就是听几个名妓唱了几首小曲。
之后就是白典和靳无寻,靳无寻去做什么自然不用想,就是白典没什么意思,早早就拉着靳无寻回来了。
然而,最惨烈的莫过于徐亦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