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子期跌坐在一旁,恍若失了神志,就那样茫然盯着前方的某处,对外界的一切都再也没有知觉了……
沈余衣全程没有吭过一声,最后下半身被生生打碎到血肉模糊疼昏了过去,也被人一盆凉水泼醒,然后周而复始地承受着这可怕的疼痛。
堂下的弟子因为不忍再看下去,都纷纷散去了,一片唏嘘。
最后沈余衣脸色已然煞白,全然没了血色,下嘴唇已经被他咬了个稀烂,还在往下淌血。
林空知也全程默然地看完了,行刑完毕,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游子越身后的一个男子,眼神锋利如刀,杀意四起。
沈余衣早已不省人事,林空知背起他:“这回总没人阻止我救他吧?”
尚晚初伸出手:“请自便。”
在林空知走出明净堂的那一刻,尚晚初宣布了最后的处罚决定:“革除他的从极阁弟子身份。”
林空知的脚步顿了顿,但终于没有再做停留。
他受够这个冷漠无情的世界了,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