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死吧。
林空知闭上了眼,打算闭目养神。
结果却在这个时候蓦然听见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有人踏着深渊间的枯木枝叶走过来了。
林空知忍不住睁眼看了一眼,这不看还好,这一看简直心情复杂到无与伦比。
走过来的人正巧就是他的师父木笔医仙。
他师父很显然是看见他了,但是却只停留了片刻,捡了点石子就回去了,根本没理会林空知。
哎,看来师父对他也失望了吧,他平生就收了他这么一个弟子,还做出来这么多的混账事,估计早都想杀了他以肃清师门了。
就这样,林空知挂在树上昏昏沉沉地又睡了许久。
直到他师父拿了块破布将他一卷,直接拖回了木屋。
林空知全身上下的伤再这么被一拉一扯,来回磨蹭的,这会又已经全部开裂往外渗血了。
熟悉的地方,林空知这下便彻底昏死过去了。
木笔看了一眼自己这苦命的徒弟,无奈之下,默默叹了口气,可怜自己已是一把老骨头了,还要照顾这个祸害。
等林空知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林空知试着动了一下,结果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原因不仅仅是全身上下被缠了一层厚厚的布,更根本的是,他师父点了他的穴。
闯荡多年,已经很久没有尝过被人点穴的滋味了。
这真是既久违又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