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余衣笑了笑,“谢谢。”
白典:“哎,大战在即,我们师徒,并肩作战吧!靳无寻!你这次不能再拦我了!”
林空知摆摆手:“一把老骨头不行了,你们自己打吧。”
沈余衣也苦笑:“小师父都不行了,我一身功力已废,自然也是不行的了。”
“那……大师兄呢?”
樊子期愣了愣,随即回过神:“多年不动剑,也不知道能不能行,不过这把卧云倒是一直带在身边。”
“那就行了,来,我闲来试试大师兄的功夫,退没退步!”白典大喝一声,提起冷灀就上了。
林空知坐在一旁惬意地喝茶,看着这似曾相识,却又很是遥远的一幕,心里不免有些唏嘘。
他们酣斗片刻,每个武功尚在的人都比试过一回了,就唯独没敢和温易比试,因为温易现在的战斗力,他们在战场上已经是亲自看过的,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生机烬灭。
温易无奈之下只好坐在林空知身边,两人顺便唠嗑打趣。
白典鼓起腮帮子:“你看他们俩,你再看看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吃吃,不知道情趣!”
靳无寻提起白典的后领子就往营帐里边走。
“你干什么?!放开我!!”
万马奔腾,马踏风碎。
一场决定边境百年安定的战役就那样不知不觉地打响了。
樊子期和白典负责带路左锋,靳无寻自然负责最重要的前锋,温易则一人摧枯拉朽地去攻右锋去了。
两人坐在马上,衣袂被风吹得飒然作响。
两人的马正在慢慢靠近,白典凑过去在靳无寻的唇边落下了一吻:
人间悲欢客_第95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