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缓缓地转过头,朝着伏玉露出一点笑意:“陛下,一路劳顿又回到这里了,你是不是高兴的很?”
伏玉应了一声,轻轻点了点头。
陈原轻笑,抬手指了指那幅画:“这幅画是先帝还是太子的时候画的,画中的风景正是我们府里的后花园。”他隔空在一个位置点了点,“因为先父是太子太傅,太子时常到府里拜访,就是在这里,他第一次见到了妹妹。”
陈原盯着那幅图,似乎陷入了思绪之中,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嘲讽:“向先父求亲的是他,不顾太子之尊跪在我府堂中信誓旦旦许诺会待我妹妹好的人也是他。可是后来呢?一个邢罡的胡言乱语,一个长生不老的痴梦,还有那个,那个邢罡塞到他枕边的萧氏,一国之君坐拥天下,又怎么会还记得年少无知时的誓言?”说完,他直接伸出手将那幅画扯了下来,“这幅画挂在这里太久了,久到连你那个父皇自己都不记得他到底为了什么画它,你们伏家的人,可真的是无情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