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的空地都铺满,伏玉就会裹上厚厚的棉衣,再穿一件裘衣,拉着苍临到外面玩雪。他好像总是特别容易开心,那些在别人眼里微不足道的东西却能够轻而易举地换来他的笑颜。所以在苍临所有记忆里,伏玉大多时候都是笑着的,那笑意慢慢地感染到苍临,给他原本无趣的生活带来勃勃的生机。
苍临在窗边站了许久,直到管家敲门进来,他手里拿着洗好的红薯,还有一壶上好的竹叶青。
苍临将红薯埋进炭盆,又将竹叶青温在小火炉上,将薄毯披在身上,坐在炭盆前烤火。
窗外传来声响,得到苍临的回应之后,一个人影闪了进来,是上次的那个黑衣人。
苍临正从炭盆里翻了一个烤的差不多的红薯出来,抬眼看了看那黑衣人:“这次,查到了吗?”
那黑衣人拱了拱手,上一次他们奉命去调查那封信的来历,但奈何那信经过了太多辗转,折腾了太长时间才送到都城,他们只查到那信大概是从江南而来,具体的地点,具体的来源便不得而知,他回来报信的时候分明看见苍临眼底有什么东西熄灭了一般,而这次,若不是真的查出什么东西,他实在是不敢回来汇报。
他抬手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来,朝着苍临解释道:“那苏大人派去送信的人实在警醒的很,上次,上次我们的人跟了大半日就被对方注意到,为了不暴露踪迹只能放弃,而这次,我们中途换了多个人来回轮换,才跟着那信使一路南下,直到郢都。”
“郢都?”苍临皱眉,“最后那信交给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