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有话要说,诸葛流云却不让我和慕容潇单独呆在一起。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耳边有些麻痒,就像是什么东西掉进去了一样。
我轻哼了一声,赶紧用手去掏耳朵,当然,我的这个动作,就挣脱开了诸葛流云的手臂。
弯腰掏耳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一个很轻微很轻微的话,细弱蚊蝇的在我的耳边响起,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她说:“不要流血,任何情况之下,千万不要受伤,无论是任何人,只要他们让你割开伤口,那么,就是想要害死你,千万记住我的话。”
这个声音出来的格外的突然,我猛的抬起头四看。
除了倾盆的雨之外,就没有了任何的东西了。
刚才的声音,绝不可能是慕容潇的。
因为慕容潇的表情依旧没变过。
也绝不可能是诸葛流云的……
那个女人的声音好陌生,但是我面色苍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能流血?谁会害我?
我打了个冷噤。
诸葛流云突然问我怎么了?想什么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