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往他近前走了两步,一弯腰亲手扶着他起来,待他站正,赵倧才退开两步,躬身对他一礼:“蒋公大义,倧惭愧。”
蒋融正连忙摆手又赶紧去扶赵倧,嘴里一边念叨着“使不得”。荣姜在一旁看着,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只觉得叔父当年救下蒋融正,大约是这辈子做的最多的事情。
她跟着上前了两步,也是一礼,端的却是军中常见的礼节,而后站直来对上蒋融正,笑着与他说:“与殿下来之前,我还在想,如果你真的已与江北官员同流合污,我必定手刃你,省得你活着糟蹋我叔父声名,”蒋融正刚想开口,她便继续说道,“可今后,叔父该以当年事自豪。”
蒋融正并不是个长袖善舞之人,被一位亲王一位侯爵这样夸赞,有些无措,也只是摇头叹:“若我儿子一条命,能换江北百姓安乐,也是他的福分。”
一番客套寒暄过,赵倧也不愿多提他儿子的事情,只是叫众人重新归座,才再问蒋融正:“所以士子们查榜之后,发现榜上大多是江北官员子弟,这才开始闹事,甚至上京请愿是吗?”
“是这样,士子们的心不能寒,加上江北虽乱却也还有几位很明是非的大人,”蒋融正将当日事发时情形详细的说与了赵倧知晓,其后才添道,“当日顺安知府便直接上禀了巡抚大人,第二日就领了命先把顺宁府知府的公子扣押了起来,”却见赵倧面有疑惑,方又提了一句,“他是二甲第一名。”
赵倧便了然于胸,只是不想这位江北的巡抚大人如此气魄,明知顺安张知府是因立场不同有意打压,却还是不顾及曹宾脸面,直接吩咐拿人。
仔细算下来,顺宁知府叫儿子作弊,无非是仗
41:我与你皆是一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