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打断他:“我同她说,她与程邑那样亲近,我吃醋了来着。”
从魏鸣此刻的嘴里能塞的进一颗鸡蛋的样子,就能看出他的震惊——刚才他主子说什么来着?哦对,吃醋,主子说他吃程邑的醋了——他前后联想了一下,猛地醒悟过来,自己的主子自己了解,殿下他啊——认准了,就绝不会扭捏遮掩的,于是便什么也不敢再问了,噤了声站在旁边。
车外有一阵风吹来,正把小窗上的帘子打起来,赵倧扭头看了一眼,喃喃了一句‘起风了’,就打发魏鸣:“去叫她上车,就说回京之后的事情,我要吩咐她几句。”
魏鸣心说你分明是怕侯爷吃风受寒,嘴上却不敢松出来半个字,一躬身退出外面,马夫略停了一把,他跳下车去,往前头不远的倩影跟前凑过去。
赵倧从小窗处看着,荣姜低头跟魏鸣说了几句话,之后才不情不愿的下了马,大白倒真是个有灵性的,主人下了马也不乱跑,就跟在贺琪的马后。
等到荣姜上了马车,马夫才继续前行。她拧着眉往赵倧对面坐下,又刻意拉开些距离,声音有些嗡:“殿下要吩咐我什么?”
赵倧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却未曾计较,笑着端了杯热茶给她:“你这个样子,是被吓到了?”
荣姜刚想接茶盏的手一顿,抬头去看赵倧,心道你还来?手便跟着放了下去,任凭赵倧举着茶杯,她就是不接。
赵倧无所谓的耸耸肩,把茶杯往旁边放了下去,看她丝毫不愿意接话,才正了神色:“那说正事吧。”
荣姜稍稍松了口气,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先开口问:“殿下打算把蒋融正所说的,据实回禀陛下吗?”
49:废了程邑最好(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