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偏不听,动不动就拿藤条抽人。她是个姑娘,再争气也是个姑娘,这回好了,叫你打病了,你可高兴了?”
淮大太太赶紧扶住了她开口劝:“老太太快别伤心,大夫才刚不是说了,姜姐儿没大碍的,好好休养一阵子还是活蹦乱跳的。”
“没大碍?怎么才算有大碍?非要把人打死了才算吗?”谁知道老太太一听这话伸手就推开了淮大太太,倒整的她没脸。
淮大太太也不生气,叹着气一缩手站在了旁边儿,大约是知道老太太在气头上,一时也不敢再说话。
还是济大太太上去顺着老太太的背:“天色这样晚,老太太这样生气,万一气坏了身子,姜姐儿醒了岂不是要自责死吗?”她冲淮大太太使了个眼色,叫她过来扶人,一边继续开口,“姜姐儿这里有我看着,老太太宽宽心,好歹回去再歇一歇,明早再来看她。”
老太太自然不肯走,最后还是荣榆半拉半抱的把人弄回了上房院去。
荣榆一关上门,就听身后自己夫人开口数落他,他也不还口,也不生气,往椅子上一坐,直等到老太太说累了,他一伸手倒了杯茶水递过去。
老太太白了他一眼,接过茶一饮而尽,张口就要再说,荣榆却打断了她:“你也数落我一晚上了,总该叫我说说话吧?”
“你有什么好说的?”老太太仍是没好气的,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撂,虎着脸瞪他。
“孩子也是我一手养大的,我也心疼她,可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打她?”他不等老太太开口,叹口气道,“她在陛下面前,说太子是犯上作乱的贼子,虽然本意并非真的如此,可你知道陛下动了怒,把太子圈在府上闭门思过
54:赵倧的态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