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质问她今日宴上的事,反倒拧眉问她:“从善拉你去如意楼做什么?叫你把这样要紧的事情都丢开。”
“是程邑,他派人从江北送了一柄黄翡如意来,”荣姜稍稍松了口气,像怕荣榆再教训她似的,见问的是别的事,就放松下来,“从善是因今次来送东西的是个面生的人,他有些不放心,就叫我过去了一趟。”
“面生的人?”反问了一句后,见荣姜颔首,才追问一句,“怎么会是个面生的人来?一向不都是程安来京城里走动吗?”
“说程安出去办差事了,从善问他的时候他也不说,我估摸着是军中的事情,他不敢随口说,所以支支吾吾的遮掩过去了吧。”说着像怕荣榆不放心,赶紧添上一句,“倒不妨事的,他手上有程邑的亲笔信,我看过了。”
听见有书信为凭,荣榆才安心下来,又嘱咐了一番如今事多,不可再莽撞行事一类的,便没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叫荣姜回去歇着了。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巨大的阴谋,正伴随着那柄如意,和那个面生的男人,一起来到了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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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在荣姜踏进如意楼的时,英亲王府中赵倧正眉头紧锁的听着魏鸣的回话。
待魏鸣一一回禀之后,赵倧把玩手持的手猛地停住,稍一偏头看向魏鸣:“你是说,他送完了东西,悄悄的进了曹宾的别院?而太子,就在别院里?”
魏鸣有些迟疑的点点头,像怕赵倧生气似的,开口时声儿都有些颤:“您看......要不要知会侯爷一声?”
“不用,这件事暂且别叫荣家人知道。”赵倧却想也没想就否决了魏
62:阴谋滋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