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不算?”
荣榆心说你儿子还是入赘呢,可这话说出来就太伤亲戚间的情分,他也不是这样糊涂的人。跟钱直的交情也是一辈子的,即便是没有儿女们的姻亲关系,他俩也是好哥们儿,他知道钱直是为了荣敏好,肯定不会拿这话去戳钱直的心窝子。
“咱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想不出别的法子救人了?就非得......”荣榆退开两步,稍别开脸,不忿的丢了一句。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钱直打断了:“明明最便捷的法子就在眼前,为什么要另寻他法?就为了你那可笑的固执?为了不叫人戳从善脊梁骨?”他说着推了荣姜一把,把她往前一推,“固宁侯的亲弟弟,我挺想知道邺城里是谁这么不要命,敢拿话恶心他。”
荣姜面皮黑了黑,心说祖父呀,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我是个修罗不成?名头就这么吓人吗?
荣榆叫他说的一点脾气也没有,跟钱直比嘴皮子?再有两三个荣榆也比不过呀?
于是他往钱直对面的太师椅一坐,面对面的对上钱直:“你非要叫贺二丫头嫁从善?”
钱直无所谓似的一耸肩:“要不叫她嫁荣敬也行,我没意见啊。”
荣榆听完了朝着他就是一声“呸”,黑着脸开口:“你一天不气人能死吗?还能不能好好的商量事儿了。”
“这事儿没什么商量的,”钱直难得是肃了面皮,正了神色,“我把话撂在这儿,这门亲事你同意最好,不同意也没用,大不了到时候亲事在我钱府办,我亲自来操办。”
荣榆张了张口,刚说了个“你”字,钱直就已经起了身往外走,摆明了是不再跟他啰嗦,这事儿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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