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然后瞬间消失不见,遥远的天边又传来了一声夜鸦的叫声。
刚要起身去追的颂天歌又退了回来,慢慢的抱起薰儿的尸体。薰儿死的时候他不在,他已经很难受,他现在一秒钟也不想离开薰儿,他不想再后悔。他抱着烟薰衣的尸体双眼猩红的看着那个依然背对着他的女人。
“你似乎很爱你怀里的人儿,可怜的姑娘,身死带孕,层楼与雀刚的死能化解你心中的怨吗?花儿也会凋零,花儿没有心,花儿学不会去怨恨风雨和折杀的手。可怜的人儿。”像是叹息,像是同情,更像是为了烟薰衣而悲泣,可她救了夜鸦二人,明明是敌人。
这个女人的声音就像是一个温暖的姐姐在安慰丢了玩具的弟弟,温柔,疼爱,婉溺。
她的话既像对颂天歌说,也像是对死去的烟薰衣说。颂天歌猩红的眼睛慢慢恢复了原来的银色瞳孔。为什么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就无法生恨?颂天歌很难受,他不喜欢这种敌人站在眼前却无法升起斗志的感觉。
“杀我薰儿全都得死,你救了他们,那你来替命吧!”颂天歌一边轻轻放下冰冷的烟薰衣,一边对着那个女人的背影说。
“天歌,对不起,远在幽花谷的我不知道烟薰衣是你佳伴。”那女人转过了身。
那张脸,倾城如挽袖,覆国似折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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