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东西全部搬走他也不会在乎的。
“阴寡月,吃饭了。”顾九轻声道,整个人显的有些疲惫还有狼狈。
寡月借着油灯的光亮看清顾九的小黑脸,“噗嗤”一声笑了,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绢帕替顾九擦拭着脸。
顾九有注意他的绢帕,是一条用了很多年的帕子,上面还绣着几朵寒梅。
阴寡月给他擦完脸又将帕子收好,望着顾九柔声道:“难为娘子了。”
顾九有些不自在,虽然她愿意照顾他,但是她还没有做好当他娘子的准备啊,可是他似乎不是这么想的,好像认定了她是他的娘子,再也赖不掉了般。
“咳咳咳……”阴寡月又开始咳嗽起来。
顾九望着桌上满满的一碗药凝眉道:“还不吃药吗?”
阴寡月又拿出帕子擦了擦唇,虚弱道:“药要饭后才能吃。”
顾九恍然大悟,一时心疼的紧,伸手就去给他盛饭。
“别说了,快吃饭吧!”她将一小碗饭递与他,又用碟子给自己盛了一碟,家里就两个碗,一个装了药,一个给阴寡月盛了饭,她就只能用碟子吃饭了。
阴寡月看着她拿着碟子和勺子吃饭心一紧,当给她夹了一颗鹌鹑蛋递到她碟子里。
“……”顾九望着他弄好的鱼微滞了,又开始默默扒饭。
阴寡月这顿饭吃得很香很满足,吃完了还喝了一大碗汤。
顾九目光灼灼的望着砂锅里的汤,她碟子不好盛,只得眼巴巴的望着。
“就用砂锅喝吧,我不喝了。”阴寡月笑道。
顾九望了他一眼,端过砂锅,用勺子喝了起来。
阴寡月侧
007、鹌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