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的狠绝,他想做的事就一定会去做的,只是顾九,但愿他只是像他对平常女子未起其他心思就好。
“九儿现在是我的妻子。”阴寡月说道。
“我知道。”夜风答道,勾唇一笑。只是没想到阴寡月会当面承认,他原以为阴寡月只是需要一个照顾他的人。不过在他眼里男人谁不是三妻四妾的,阴寡月日后若不是再娶也是会纳妾的。
“药很好。”寡月淡淡道,“我的身体好多了。”
果然是白马寺方丈的手方,才喝第二副就觉得底气变足,元气恢复。
夜风释然,沉声道:“好就好,你只要安心参加会试就好。”
阴寡月微微颔首,他也大致猜到,面前此人绝不会是一个鸡鸣狗盗之徒,他会这么缠着自己肯定是有目的的,只是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他阴寡月现在需要他的帮助,他甚至隐约能猜测到这个男人要自己会试一定要高中的理由。
申时刚至时顾九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阴家,连着十几日来她已将赚来的铜板换成了银子,阴寡月就要去学堂了,带着些体面的银子是必要的。
顾九自是懂得古代的官场学府,且不说出生不论高贵,自少为人不能太过狷狎,有些打赏还是不必克扣着的。
顾九将装着银子的新绣的锦袋拿在手中掂了掂,努力了这么多日子除开那日那个洛公子给的十两,也赚了十两。
这几日,赚了别人家一年每人的总收入,顾九也累得不轻,等送阴寡月去学堂了,她一定要好好休息几日,好好保养一她的小手。
“九儿。”
坐在厅堂矮榻上的顾九诧异的望着突然站在自己面前的阴寡月。
012、寒梅绣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