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抒发慷慨士气,或谴责西凉人之行径。
既然都去了,阴寡月自然也被柳汀拉着去了。
寡月凤眸一扫,就瞧见多是今科要参加会试的才子。这种场合多认识些今科才子并没有错,毕竟他们中任何一人都有可能成为将来的朝中重臣,只是寡月已习惯独处惯了。
寡月随柳汀坐在靠窗的桌前,被动的面对着周围的一切,有人朝他颔首行礼,他亦会微笑着回礼。
他望着醉仙楼外摆着的白菊,思绪又不知到了哪里。
这时,吵闹的客栈里突然安静来。
连一直望着窗外的阴寡月也察觉到周围的异样,偏头望去,就瞧见一对着青衫的侍卫从醉仙楼外走进,紧跟着的是一男一女。
男女皆着白色儒杉,十七八岁的模样。
有认识的才子瞧出他二人来历,立马上去作揖。
“萧侍郎小生们久仰大名。”
那年轻男子微笑着回礼,眉目温柔无丝毫厌恶之色。
众人又望向男子身旁的白衫女子,一袭素白的襦裙,水蓝色的臂纱轻绕,与襦裙同样素白色的褙子刚刚及膝,脑后随性挽着时兴的流云髻。
男子见众人疑惑,淡淡的解释道:“这是舍妹。”
大雍萧氏乃儒学世家,萧时乃当朝太傅正是这二人父亲。嫡长子唤萧桢,嫡次女唤萧槿,二人皆在十五岁时赐予进士出生,而萧槿成了大雍朝第一位女进士。
闻言,本是坐角落里的阴寡月呼吸一窒,沉郁的凤眸不经意间朝那女子望去,那一眼,凤眸之中的情愫无人能懂,他掩藏在袖间的手也微微一颤。
众才子皆在心里嘀咕着,这么金贵
015、谁是靳南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