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山药粉、芡实粉之类的,虽普通却也养人,像小哥哥这种病人吃正好。”郁离解释道。
顾九心一暖,却是捏着郁离的鼻子道:“难怪你长的这么白白胖胖的,原来这么会做零嘴。”
隔这么近,顾九的气息扑面袭来,郁离脸一红,心道这“哥哥”怎地这么喜欢动手动脚的?倒像是把他当那些丫头了,他都虚龄十一了。
坐在床沿上的某少年眉目一黯,苍白的手捂住嘴唇咳了几声,又空出一手去握顾九的手臂,方轻言道:“既是小童子的心意就收吧,我的包袱里还有一袋碎银拿出来给葛先生和小童子添补些路上用的。”
少年只是这么轻言几声,就将其气度尽展无疑。丝毫不像流放的犯人,却像生来的贵子,当坐于庙堂之上,或运筹帷幄之中。
“咳咳咳……”
话音刚落,寂静的舍里又传来少年的咳嗽声。
“大家劳累了一日,定是累了都去睡吧。”葛翁说道,身子已跃过顾九,坐在阴寡月旁,略带些粗糙的手捉起阴寡月的,复给他诊脉。
顾九望了眼周衙役,又看了眼郁离,二人微微福身后,散了。
顾九守在寡月的床榻前,听得葛翁说到:“无碍……”她才离去。
阴寡月望着顾九离去的背影,见她掩好门,才对青年盈盈一笑道:“方才靳弦只是不想让这小兄弟担心,情急之才捏住葛先生的手的。”
“无妨。”青年微摸巴笑道,“葛某已知她是女子,或许还是公子心上人,又或许你二人早已以身相许,生死相护……”
葛翁的话说得意味深长。
少年先是一怔随即苦笑,来人已知顾九为
049、母系世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