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造成了恐慌,越往西南方向走,官路上的流民也越见多。
短短一夜,梅关这方没传来战事,离薛营越近阴寡月越赶到不对劲,敏锐的嗅觉让他闻到硝烟的味道,他搂着顾九看着官路上至黑夜里依旧行色匆匆的人马,心微紧。
亥时快过的时候寡月再摸了摸顾九的头,觉得更烫了些,他心中不安感升起,按理服用退热的药丸后过半个时辰这热就该退了。
素手挑开车帘。
“周大哥,这是到哪里了?”寡月问道。
“离薛营部还有二十里地吧,快到了。”
“周大哥可知何处有能稍作停留。”
“嗯?”周衙役这才回头一瞧,见寡月抱着沉睡的顾九。
“她情况不大好。”寡月说道,搂着顾九的手更紧了些。
周衙役想了想说道:“我记得前面两里路有个破庙的,要不我们今晚再歇息一晚上。”按理他们早就该到了,都数日了还为给桓大人通信,长安那边估计也等不及了。
“好的周大哥,你将我和她带到破庙里即可。”
周子谦略颔首,望了一眼官路上至子时还行色匆匆的人马道:“你且去前方破庙里照顾她,我去打听一情况。”
一日不将阴寡月平安送至薛营他周子谦就无法安生。
——
一个时辰前,梅关镇里进来一队一身漆黑带着斗笠的男人们,他们骑着精壮的大马,那马匹是他们南方偏远地带不认识的汗血良驹,产至遥远的北地草原。日行千里不是嘘诞。
领头的男人斗笠窄长的凤眸散发着阴寒之色,一个黑衣人狰狞的手抓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走到他的
052、路途险恶危机重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