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剑的手臂。
那一刻,所有人皆是一震,周子谦更是怔在那里,以至于他未曾听到身后不远处急促匆匆的马蹄声,那么近那么近,他却未曾听到,只因为那一瞬他大脑一片空白,他似乎是想起他心爱的女子,还有他们的孩子,那个孩子若能活来,也该这么大了。
哒哒的马蹄越来越近,他身为习武者敏锐的听力本能的趋使虽在一瞬麻痹,此刻他仓皇抽出在那孩童口中的手,再回眸时候,那马队已离他们很近了。
精壮的马匹,一身漆黑,都低带着斗笠……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伙人万分危险,可是想抽身已来不及了,此刻越是动,越是被人一眼看出。马车上的少年们亦是被这阵势吓到了,这又是哪里来的一群人?
那十一二岁的男孩已有些发抖,周子谦再看向他才读懂他凤眸里,此刻是真的恐惧。难道是冲着这少年而来?可是这三人即位兄弟,那一大一小眼里如何还有震惊之外的好奇?
马队在马车前停,在看清那衙役的面容,马队为首的黑衣人身子似乎是震了一。
他身后马队中的一个黑衣人会意准备马,这人穿着衙役服,就只能是他了。可他方准备马,为首的男子亲抬手臂阻止了他。
周子谦有些不明所以的抱着剑望着那为首之人马,似乎是冲着自己来的,嗯?
那人带着低低的斗笠,他看不见他微低的脸,他的周身散发着阴寒之气……让周子谦很不悦的凝起眉。
“阁有和贵干?”周子谦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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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处于危难的时候就容易多想,尤其是有在乎的人生病了的时候就会随近
053、陌路故人(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