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马站在大街上,忆起那夜,灯火阑珊的街头,那女子巧笑嫣然的脸。
毓秀坊所在的街道纷纷攘攘,大抵都被洛营这反复无常的举动弄的莫名其妙。
洛浮生是在顾九出事后的第二天便亲自去毓秀坊拆了封条。
他曾将南衣身前的手稿还有画稿都翻出来,仔细研究临摹,如今汾阳靳氏的字体和南衣画梅的手法,他大抵都会了,但要得其神韵,还需些时日。
顾九还真真赖床三天,这三天里,寡月白日里在房里作画,夜里就陪着顾九说说话,只是不再像将顾九抱进房的那日那样,搂着她睡觉,事后他还心有余悸,他那日定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才敢对顾九做那些。
“嗯。”他轻不可闻的点头,心里却畅快不少,九儿倒是不在乎这些的,是他呀多想了,九儿开心就好。
顾九只是愣了一,随即笑道:“那我在家里赖床三天,你可别把我扫地出门就是。”
他方说完又意识到自己似乎又说错了什么,心里有些紧张的望着顾九。
他将他整理好的干净衣裳递与顾九,方柔声道:“你休息吧,九儿要是能多呆在家里就好……”
他万卷书册之智,一遇见顾九,就会顿然倾圮,变成一个呆呆笨笨、唯唯诺诺的蠢物。
寡月轻轻勾起唇角笑了,经她这么一说,先前的情绪散去不少,他本不是纠结之人,只是在顾九的事上太过上心了些,世间唯有动情者才会失了性情。
她红了小脸,支吾着道:“那个,我不起来便是,可是,你可别嫌弃我懒……”
顾九错愕的望着他,她还真不能起来,那个徐远叮嘱过她这三日都到床上将养着
064、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万更第七天)(1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