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一带,顾九便入了他的怀中。
只听得顾九勾唇道:“怎么样,爷伴的这场歌舞不错吧?”
他身子僵直了一,回头对上那人清秀的眉眼。
一身靛青色男装的女子,唤住他。
“洛浮生!”
而楼外,银色锦袍的男子迈动着僵直的腿转身欲要离去。
华胥楼内的歌声依旧:春日游,杏花插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与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他苦笑,爱了便是爱了,若是覆水能够收回,他便能回去,可是他爱了这么多年,早已习惯了……即使瑢儿那时不过是戏语,他便是以何种姿态,将这复出的情感收回?
爱情啊,果真谁先垮出第一步,谁就先沦陷了,谁先承诺,谁便先失了心……
不过是一句她不知何处道听途说的戏语,他却当了真。
他竟然被一句孩童的戏语,夺走了仅有的人生初次的爱恋,从此覆水难收。
这才是一整首词吧……
《思帝乡》春日游,杏花插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与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此刻,他的脑海,被这数句充斥着,他多年军旅磨练出的坚韧意志顿然倾圮。
妾与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不能羞!
女孩窝在男孩的臂膀中狡黠的笑了,九姐姐,我便是要抢走你所有的东西……
这便是古时的少年,可以为一句简短的词句,双手奉上一生之幸福,承诺一世。他们的爱或许真的很简单……
当那女孩冲她吟出,他显然被震的不轻,却是满
065、一词尽才冠华胥、伤竹马(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