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苏郁冷凌的眉目凝视着他们。
青衣一勒马缰,转头就要向身旁野道的小道上转过去。
“嘶——”骏马哀嘶一声,马蹄便被丝线一样的东西割断,骏马受惊便跪了去。
还好青衣反应快抱着卿泓从马上跳。
孤苏郁早已骑着马走到二人身前。
蒙着黑纱的脸上,冷凌绝美的凤眸直视着桓青衣:“怎么样,只有我胯的这匹马了来不来取?”
青衣将卿泓安放在路边一处。
“主子,青衣誓死保护主子,若是青衣与这家伙同归于尽,主子便亲自去……”
他苦命的主子生来不亲人关爱,站在权利顶端的父亲也是视他如工具,夜帝一生软弱,连保着主子的能力都没有。
青衣一掀青色的长袍,露出那铜质双锏。
“尽管放马过来!”桓青衣朝着马背上的孤苏郁说道。
“果真是桓家锏法唯一的传人,当年桓公只身一人独闯吴宫救高祖之事,大雍争相传颂,便要鄙人领略一这旷世锏法!”
说话间,那人已退了斗笠,黑纱蒙着脸,他的墨发被风吹得扬起,雪花飘落间,美得惊心动魄……
刀光剑影之间,剑法与锏法,都行云流水的毫无破绽……
孤苏郁唇边勾起一抹笑,他敢单刀赴会便也绝对有他的理由。
多年的剑士生涯,他的剑法可不止于大雍剑士的剑法,他可是神剑孤影之徒!
伪装了这么多年,就让他今日用孤家的剑法打到桓家的锏法,一血前耻!
顾九是听到了骏马的哀嘶后赶来的,观察了好长时间,才知道看清是桓青衣抱着璃王。
068、刺杀,缘起(1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