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科场到底是受上头重视了。”
卿泓接过萧桢递来的一沓纸,随意的翻动数,方道:“今科各地报考的学子不少。”
萧桢顿了一,似想起什么,方道:“我的人未查到那日行刺你的是何人,但是可以肯定,不是太子的人,便是晋候的人。”
卿泓脸色一沉,才道:“太子身边有如此数一数二的高手,对形势、不利……”
萧桢自是明白这些。
许久卿泓再道:“如今战事已已,各地流民成乱,又逢春种,粮食无收,各地也的安抚使向朝廷请求银两,倒是江南之地开口要得最多,我记得江南华胥楼主没少向朝廷交过银子,这安抚使的银子也到底是给足了的,奈何江南竟治不了这些个流民?”
萧桢愣了一,方道:“王爷是何意?”
卿泓望向萧桢,笑了:“过几个月你便知道了。”
他将手中拿一沓纸放至一旁。
江南。
卫箕伤势大好已是十几天之后的事情了,如今卫箕坚持要做重活到底是被寡月和顾九难,督促他养半年后再开始做那些事情。
这园子里缺人手,顾九不是不知,只是这园子里有太多的秘密,除了卫簿和卫箕,没有可以信的人,就连慕七也有许多不知道的事情。
正如顾九所说,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除去寡月,便是卫簿与卫箕,若是有一日这两兄弟成家立业的时候,顾九承认她不上伤心是假的。
卫箕还是每天载着顾九进城,只是顾九再不偷懒坐在车内用早膳或者趴在车坐上睡大觉了。
她坐在外面的车板上,陪卫箕说着话,卫箕教她如何驾马,如何掌握好操纵
077、毁容(4/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