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顺,这些产业她便是名义上的暂管罢了。
她呕心沥血的打理多的是一份私情,她欠着南衣的,吃穿用度都是秉承于南衣,她心疼着阴寡月,更不愿看他劳累,便是努力的帮他打理好轩城的产业。
能有一份稳定的资产她不是不高兴的,顾九抬眸,眸中一片坚毅之色,她沉声道:“那我便收了。”
她总得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的……
这何为后路,或者她内心深处对这“后路”的理解,她意识的不想去探寻。
许多日之后,酒坊开业了,顾九不会傻到直接将加入药物的酒的名字都写来。都是取了文雅的名字给代替了。
开业的酒坊,并不像别的商铺那样搞得那般隆重,只是牌匾用红布装饰了,用红纸写了酒名张贴在外。
桃花酿、芙蓉春、采桑子、思无邪等等层出不穷的酒名一一推向众人眼前。
顾九还与一家陶瓷坊签了协议,将酒用陶瓷瓶装好,如此一来礼酒在南方也兴起了。
南方的贵族妇女很喜欢九酒坊这种浓度不高的药酒,桃花酿或者芙蓉春这些名字虽俗,却尤受喜爱。
对于九酒坊的行事顾九一改在毓秀坊之事上的高调,竟是做起了隐在幕后的人。
这一晃便是五月了,初夏的风,暖意熏熏,阳光透过九酒坊门口的那株老李子树洒在二楼的窗子前。
顾九十分惬意的尝起了刚刚酿好的桑葚酒。
距离三月已经两个月了,洛家的小厮无数次送来的毓秀坊的东西都被她命人连人带东西轰走了。
小厮是换了一波又一波,各式的服装,不停的面孔,不同的打扮,送了东西便走,都被
077、毁容(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