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不得不开口告诉她:“九儿……这个不能带进礼部……”
顾九愣了一,笑道:“我知道,只是等明日你科考的时候,我再穿了线挂在窗子前就好。”
寡月微微点头,他只是坐着,没有睡,顾九看了一眼他湿漉漉的发,放手中的活,床给他拿了一件外袍。
寡月将顾九递来的外袍披在身上,靠着床头坐,顾九将手中的最后一只纸鹤叠好后,将那装纸鹤的盒子放到一旁。
她散开另一床被子挨着寡月坐。
少年错愕了一瞬,白皙的脸又微微发红。
顾九坐了一会困意便来了,她头一偏,就落在那人肩膀上,那人身子一震,僵在那处,再未动过。
他身上夹杂着草药与兰露的馨香入鼻,顾九觉得那般好闻,她动了动身子,迷迷糊糊间只想靠得离他更近一些。
寡月任由着她靠着自己,直到头发干了,他坐着的腰也酸了。
他动了动僵硬的手将顾九的头撑起缓缓的放到床上。
他凝着她娴静的面,心中温暖,愿意陪他走过泥泞与荆棘,这一辈子,只有顾九一个……也只能是顾九……
他修长温润的手抚上顾九的脸,他所有的努力不仅包含着他的执念,南衣的执念,还有他一定要保护好他的九儿,让那些欺辱过他们、将他们逼至绝境的权贵们,一个一个的拉台……
他从不自诩君子,君子不问过往,不问荣辱,而他不是,他铭记恩仇,爱憎分明。
他躬身吹灭了床头的烛火,如今,他很明确自己要什么。
——
次日。
禀德十一年,三月三日,礼部会试开考。
第六章 再居榜首!(1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