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与璃王一起清表奏明陛请求恢复科举,先生心向天学子,正因如此萧槿才来求先生,而且萧槿只能求先生了……”
太傅萧时也就是萧槿之父在江南时候将“靳南衣”除名,萧槿自是不敢再折回去找她父亲的帮忙,转而来找谢相来投帖,亦是最聪明的做法。
“你回去吧。”谢赟打断了她的话,“今日我就当你从未来过。”
“先生,你……”
青年从正堂里出来只留独自站在那处的萧槿。
萧槿心中徒增几许惆怅,谢赟之言虽说是明显拒绝,但她绝不相信谢赟是如此迂腐之人。
她站了一会儿,随即就有一个着灰色长袍的年轻男子从正堂外走来。
“相爷命我来送大人离开。”那灰衣年轻男子躬身行礼,有礼的说道。
“谢相没有其他的话?”萧槿凝起眉问道。
“回萧大人,相爷别无他言。”那人答道,春风满面,眉目含笑。
萧槿身子松垮来,却也未曾面露惆怅,的确尽人事听天命,再者谢相这里还可以搏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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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寡月去官设行馆报道,又填写了礼部给考生的明细,便带着顾九,卫簿和慕华胥他们去找宅子,只是醉仙楼的甲层一号房未退,因寡月填写的礼部明细上还是填写的住在醉仙楼,若是日后得了功名便是礼部的函使直接去醉仙楼报信了。
“这个宅子的原主人也就是我表兄弟早年带着妻儿去洛阳,前年回来了一次跟我说要我看管,若是有人要买宅子便帮着卖了,你们既然是要租便先租给你们,若是住得习惯了再买也不迟。”中年男人朝着他们四人说道。
第六章 再居榜首!(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