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镯便被取来,用檀木盒子装着,保存的良好,光泽依旧如同当年一般柔和。
“公子,可不是我王婆卖瓜,我们家当铺保存的东西,绝对比其他的当铺要好了百倍不止。”老掌柜的将那檀香木盒子呈着的血玉手镯教到寡月手中,“当年两百两当的,你给我两百六十两,这六十两的保管银也着实多了些,我收你四十两吧。”
说着那老掌柜的就将那二十两的银子往寡月手中塞。
“不,掌柜的能信守诺言岂是这区区六十两能言尽的,当年在急需银子,承蒙掌柜相助,又将家母之物保存的如是妥当,在感激不尽。”寡月又将那锭银子放了回去,微微躬身作揖,“在告辞。”
“诶……”掌柜的望着寡月离去的背影唤了一声,见寡月走远又无奈笑了笑。
寡月正从当铺赶来成衣铺子找顾九的时候,顾九已选好了鞋子在成衣铺子里坐了许久。
“你食言了。”顾九朝着少年笑道。
少年骇了一跳,许久似是想到先前自己说了什么,方释然一笑道:“晚了一刻钟。”
顾九故意装着生气的样子道:“老实交代到底去了哪里?”
寡月薄唇微抿,要拉着顾九出成衣铺。
“等等。”顾九拿起她买好的东西随他出门。
寡月牵着她的手,柔声道:“我一会儿告诉你。”
少年先扶着顾九上了马,再自己上了马。
正当他二人策马走过长安东街的时候,这条街上一段路上——
“大人,就是这辆车。”两个衙役衙役走在前头,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走在后头。
“这辆车我当日见到的时候是
第七章 进宫殿试(13/19)